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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亚跪着跨坐在雄虫身上,始终被插着穴,他心里装着事,身体的躁动反倒成了其次。
刚才雄主在说什么?
桐柏握住阿尔亚的腰,虚雾附在手掌,抬高阿尔亚猛的重新插进去,噗嗤的水声让白发军雌回神,被插的一喘。
软肉被耻骨打的刺痛,见雄虫敞露着大片肌肤,阿尔亚缠抱上去,配合着桐柏的操干。
“什么时候过来的?”外面天都半亮了,桐柏干脆也不准备再睡,边操边和阿尔亚聊。
“四,嗯,四五个小时前。”阿尔亚屁股底下被操的都是水儿,一片黏腻。
桐柏伸手向下摸揉阿尔亚的阴蒂,转着圈弄了几下,阿尔亚穴缩的厉害,又流了些水儿下来,桐柏满手的骚水儿,拽着床头的纸巾擦了,用指甲轻刮军雌的肉蒂包皮,戳刺里面的嫩肉。
雌虫敏感点被如此刺激,阿尔亚控不住的呻吟。
桐柏咬阿尔亚乳头,转而流连于雌虫的脖颈,“后面要不要。”
末端涂抹着阿尔亚骚水的藤蔓从臀缝侧插进后穴,按压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阿尔亚雪眸一凌,又在刹那放松下来,肉体的酥麻让他几乎爽到天上去。
阿尔亚低头专注把吻痕印在雄虫殿下莹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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