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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广袖丝织睡袍流淌白月润泽,包裹着一层绒的软拖被踩在脚下趿拉,桐柏磨磨蹭蹭爬上铺好的床褥,借着床头灯光轻轻碰了下脚踝,那处润色的白上泛了一圈细细的粉,扣在踝骨下方,泛着情色的痕迹。轻微的痒、还有些微肿发热。
明明查过说没有毒......
回想起医疗虫暧昧神情,桐柏烦闷的滚进被窝。
卷着被子自个儿折腾了会儿,思维沉沉浮浮停歇下来。
快要睡着,轰然窜到腰间的热流让桐柏爪子不自觉往性器处贴,还没碰到,一个激灵,兀地清醒了。
蛇,催情?
亚前几天说是有些事要出去处理,桑至今未归。桐柏翻了个身,屋内深沉漆黑,很安静。
联谊后半期,交杂在空气中浓烈的几抹信息素竟然依旧纯净。
似乎在昭告:晓勇的军虫尚在等待王上垂青。
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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