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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敲了敲玻璃。
不知是震动感太弱,还是看的太兴奋,或者根本不在乎别虫。
那虫只是不耐烦的扭了扭脖子。
桐柏踮起脚尖,照着他后脑勺位置的玻璃用力拍了拍。
周围压抑的抽气声四起,部分虫无声远离。部分虫暗中警戒。
帝都主城,皇殿脚下,若发生雄虫被欺辱的故事,就惹虫耻笑了。
那虫终于转过身来,
喉结处的纹身随着他脖子的扭动流转起金黑两色,蚰蜒乱七八糟的摆动着细长的百足脚,像钻进了皮肉、撕咬吮血。
张牙舞爪的审美格外雷虫。
帝都多雨湿润、四季常温,雌虫穿着短袖,抱着大膀,眉尾断裂,回头无声。
桐柏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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