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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尤瑾语气冷淡。
队内雌虫心糙,早就应该被提出的问题,拖延到现在,时间留了充裕,编排身份的空档太多,不确定还能不能鉴真辨伪。
桐柏没出声,揉着还泛着酸的眼睛。红彤彤的眼尾很色气。
"不想说?"尤瑾抚摸膝上小雌虫的手顿住,神色稍显不悦,但他想起面前同样是只雄虫,勉强恢复几分耐心。
眼睑遮着盈粉虫瞳,桐柏轻轻"嗯"了声。
尤瑾:"如果你不配合,那么我想你需要离..."
话被奥什危打断:"问你个名字就这么难?"
"难呀..."桐柏喃喃着:"本殿不想说。"
拒绝带着几缕执拗,像个娇气的布偶猫。
法森波曼懒倦地笑:"名字都不乐意告诉我们?"
他说着从凳子上起来,单膝压在床上,有力的两臂鼓起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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