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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过去几天般。几句话的功夫,虫虫们眼里的亲近被警惕与排斥取代。
但许是危机的境遇或恐惧的情绪让虫变得更加团结包容。雄虫们打量桐柏几许后,三言两语嘈嘈嚷嚷地讨论起来。
"他们会把送去的雄虫酿泡成浆酒宴饮…身躯拆分几段冷藏在冰窖。"
"萨谬…萨谬的珠宝是雄虫被挖下来的眼睛…雄虫的血液染红了萨谬地下河…"
"焰火深处的刑讯室…关押了数不尽的雄虫…"
总而言之。边域里再怼天怼地的雄虫,都对萨谬避若魑魍!
荒诞。
现在真的有雌虫虐待或者殴打雄虫吗?桐柏浅浅困惑:"那得多丧心病狂?"
"所以说。"有只雄虫赞同接话:"是魔鬼。"
嘈杂喧闹忽而变得安静,有虫压低声音:"有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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