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抬眼看她，眼神复杂，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她离开后，裴玉棠推开书房门。

        裴芷宁正站在书桌前，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端正优秀的模范生模样。

        “我只是……”她声音沙哑，眼圈泛红，“我不是想伤害她，我只是嫉妒。”

        “嫉妒她和我在一起？”裴玉棠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她看我的眼神，我受不了。”裴芷宁的声音颤抖，像在极力压抑情绪。

        “那是强迫。”裴玉棠打断她，声音冷y，“她因为你受伤，你知道吗？”

        裴芷宁睫毛颤了颤，垂下眼睛，咬住了唇。

        “如果你连最基本的分寸都守不住……”裴玉棠一步步走近，声音压的低，“也不需要她再做你的家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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