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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瑕醒来后已经穿戴整齐,要不是下体有些酸胀,他会以为昨夜是一场春梦。
就算是春梦,对象又怎会是谢知行?噩梦还差不多?
他揉了揉散乱的头发,开始给自己扎小辫,生活再狼狈,形象第一位。
“师弟,醒了?”谢知行端了白粥小菜进来,“喝粥吗?”
“你破产了?就给我喝白粥?这么寒酸?不吃!”苏子瑕嫌弃。
“随你,不吃也不会死。”苏子瑕可不是苏怀瑾,谢知行不惯着,他随意地将白粥小菜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喂,谢知行。”苏子瑕喊住他。
“何事?”
“昨夜的事,你得保密。”
“自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两个都要脸的人达成默契,苏子瑕还有一事:“我身体可能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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