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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逐渐缩窄的门隙之间,宋时驭依稀与门外隐在镜片后的那双眼对视了片瞬,一种微妙的熟悉感浮上心头,他握在门把上的手忽的一顿,可还没等反应过来,门便被彻底关合了……
宋时驭盯着门上猫眼思忖片刻,不几时就整理好表情,转身笑着走向归林,“不知道您要来,是我招待不周了。”
他神情言动不卑不亢,待归林的态度也全然不似情敌针锋,反像故友相逢一般,令人挑不出差错,“林总培养这样一位合心意的秘书想必要费不少心力呢。”
归林神色自若,“不费心力,费钱罢了。”
“花钱就能培养出个得力的人,不算赔本买卖,只是记得之前有一段时间不见陈先生,还以为他被辞退了。”
宋时驭话里有话,归林懒再去应他,只收冷神色,笑问了句,“记得你是你哥带大的?”
“林总记性真好。”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你总是和他很像,连说起话来都一样。”
一样自恃聪明、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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