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阳光晃进阴暗的车厢,陈延在昏睡中睁开眼,看见了一眼望不见头的罂粟花海。
这也许是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了,八岁的陈延想。
下车后他被带去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衣裳,小陈延很是释然,因为他终于要死了。
从出生开始,他便找不到生的意义,却也没有坦然赴死的勇气。
可见识过真正的苦难以后,他才知道,悲惨的人世之间,死是唯一逃脱的方法,他开始羡慕他的母亲,羡慕他死去的母亲。
玻璃房中有五个孩子,他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镣铐,陈延是第六个,他被和他们栓在了一起。
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走出房间,他身边的孩子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陈延愣住了,自己的名字?他好似与那名字阔别许久似的,怔了许久才说出话来:“Kyle.”
话音未落,颈间镣铐便被通入电流,电击感从脊椎迅速绵延全身,陈延浑身瘫软倒在地上,鼻尖闻见的是发丝的焦糊味。
白大褂的实验人员推门而入,恶言厉色地说教:“1、2、3、4、5、6,这里没有名字,记住你们各自的编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