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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林坐在轮椅上,脖子上戴着电子镣铐,湛深如海的瞳孔里荡漾着淡淡的死意。
“你叫什么?”
陈延又愣住了,他下意识不愿说出从前的名字,可林戟也并没有给他新的名字。
“敬业到连名字都一样?”
“不是的。”陈延低下了头。
“你总有一天要代替我活着的。”
“您别误会,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陈延。陈列的陈,延续的延。”
因为他的敏感身份,他此生都不可能有成为个体的机会,乔装作归林特助时,陈延分明是在做自己,却怎样都又好像在扮演另一个角色似的,似乎只有在成为“归林”时,陈延才做回了陈延。
七天,短短七天,并不足称以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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