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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人称为好人的深冬公公,把这个小宫女领到了自己的房里。
他想看看这个小宫女还有什么花样。
不可能有人进了宫却没有其他心思;他没有任何实权,只是新帝手上最廉价最锋利的一把刀——众矢之的、却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没有人愿意当这样一个太监的对食。
“公公,你看起来很聪明。你知道,那话儿是什么话吗?”春芽跟在深冬公公身后,问。
呵,故意激他。
深冬公公睨了她一眼,“不知道。”
“哦,她们说深冬公公没了那话儿。”
春芽又问,“你有那话儿吗?也不知道是什么话,说都不能说,怪可怜的。”
深冬公公把她扯进房里,推倒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把你的亵裤脱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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