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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没打算为难那两人。
一个潮吹,一个泄尿,表演还算精彩。他大发慈悲地挥挥手,让深冬公公回去先养几天伤,就让二人退下了。
小院里,春芽在给深冬公公处理伤口。
回来后才发现,除了最显眼的额头,深冬公公的膝盖、手肘也被瓷片渣子划了不少道子。
伤口处理了也就等恢复了,麻烦的是处理头发。
里边夹了不少茶叶,用水洗是洗不掉的,只能一叶叶地拣。春芽担心瓷片渣子也溅了进去,只得一点点地掰头发。
深冬公公坐在小板凳上,弓着腰,春芽坐在高板凳上,像母猴给小猴子挑虱子似的拨弄他脑袋。
别说,春芽也乱糟糟的,两人确实像养在宫里被遗漏的野猴子。
小母猴子抱怨:“怎么那么难挑呢?”
大猴子没回她,心想,挂的是饭菜的话,还更难挑些。
米饭黏糊糊地粘住头发,挑是挑不下来的,用梳子会好些,但一用力就会头发也连带着扯下来,头皮生疼,最后还是得一点一点地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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