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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德帝:“让他进来。”
小太监应声退下,不多时秦鸣筝就迈步进了里间,连带着传信的斥候也跟着进殿,将前线战况详尽奏上。
秦鸣筝这次倒是没有拿乔,隆德帝开口命他出征,他就端正跪下,沉声道:“臣领旨。”
说完,正准备退出去,李开景上前一步,一撩衣袍跪在床边:“北蛮屡屡犯我边境,实在目中无人,诚请父皇恩准儿臣与秦大人同行,扫除邪佞,壮我河山!”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一不侧目望向他,江云鹤反应最快,皱着眉头反驳道:“殿下如今担负监国之责,怎可身陷险境?”
李开景反问道:“近些年蛮人越发狂妄,西北边陲岁岁不得安宁,父皇功成千秋,一日不消解这兵祸,又怎能安心?”
这话绵里藏针,正往隆德帝的心尖上刺,就是因为北蛮太过强势,这才不得不迁就着秦鸣筝和他的玄骑,导致兵符迟迟无法收回。
隆德帝撑着沉重的眼皮,目光在李开景和秦鸣筝的身上流转一圈,静默片刻后叹了一口气:“你去罢。”
这一瞬间,他似是又苍老了几岁,阖上眼眸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下。
李开景回到东宫,脱下官袍换上常服,刚沏好一盏茶,提壶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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