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鸣筝没有正面回答,态度却十分笃定:“正因如此,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回京。”
叛国面前,争权反倒成了小事。
李开景心思百转,沉吟片刻后忽然说道:“北蛮地理位置特殊,与大昭接壤之处多有山隘阻隔,只有西北……”
秦鸣筝斩钉截铁地说道:“玄骑铁板一块,没人有这个胆子。”
李开景:“那就是宁州了。”
宁州,太常祭酒师九安的老家,连绵山脉间唯一有机会和北蛮频繁来往的地界。
说到这里,李开景霎时想起了另一件事:“京都的贵女那么多,为什么江云鹤偏偏要将师家的女儿嫁给你?”
谁都知道师九安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江云鹤这么信任他,本身就很可疑。
——除非这两人暗地里还有更深更见不得光的利益勾连。
昔日草蛇灰线的蛛丝马迹被层层剥开,拼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