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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筝身形微顿,一把揽过他的腰,手指轻巧穿梭几圈便除去了碍事的衣物,另外的手还有闲工夫摸到床头去取装脂膏的木盒。
待到李开景被人按着趴在床上,甜腻的香膏味道已经驱散了鼻尖萦绕的药味。
满帐馨香间,压抑多日的思念之情倏地爆发,又在空旷许久的后穴被手指插入时达到顶点,他难耐地闷哼出声,支起手臂侧过半边身子,捏住秦鸣筝的下巴与他接吻。
双唇紧贴,舌尖急切地探进口腔,勾起另一条软舌厮磨吮咬,含不住的津液溢出唇角,顺着扬起的脖颈一路蜿蜒而下。
秦鸣筝一边享受着大美人主动献吻,一边撑开手指在后穴里翻搅抽动。
两人分开后,他用指腹抵在那块微突的软肉上,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次玄骑把沙漠和草原接壤的地域都探了一遍,一直打到北蛮察都门口。陛下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将西北疆域再往外扩张五十里。”
“……?”李开景紧皱着眉头,低声微喘:“你非要……现在说这个吗?”
“哦。”秦鸣筝摸了一下那块敏感至极的地方,满意地看到身下人腰肢一颤,语气甚是无辜,“我怕你明日早朝起不来。”
一点也不想谈正事的陛下哭笑不得:“明日原本就……只见你。”
听到这话,秦鸣筝再不犹豫,抬起他的腿将手指抽了出来。
后穴口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收缩了两下,融化的脂膏便被挤压出来,湿淋淋的流满了褶皱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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