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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空旷,激荡的水声四处回响,近乎震耳欲催,李开景的表情有些茫然,轻飘飘的气音散在交合声里,就像是落在暴风中的羽毛:“秦鸣筝……”
李开景自己都不知道,每当他连名带姓地喊出这个名字时,语调总是会不自觉地轻柔几分、缓慢几分,带着一种特别的感觉。
即便知道他不是在撒娇,听在耳里的人也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多想几分。
秦鸣筝咬住他的后颈,挺腰撞进最深的地方,胀到极致的肉茎剧烈抖动,精流如狂潮般喷涌而出,射得又急又凶。
李开景面色潮红,绷紧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栗,撑着案几都有些站不稳,被身后的人捞起腰肢按在胯间。
“唔……”
半软下来的阳具稍微抽出些许,精液沿着肠道往下流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喻,李开景难耐地夹了夹穴口,臀尖立刻被一只大掌轻轻地掴了一下。
秦鸣筝哑声道:“真想在这儿做一晚上?”
“……你敢打我。”李开景双腿发软,懒懒地倚在他身上,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听起来不像是威胁,倒像是调情。
于是,秦鸣筝按上他的喉结,暧昧地摩挲地两下:“我觉得……你挺喜欢我这样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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