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剥落力量，过于虚弱，这句话轻飘飘的，像是被风吹起的羽毛。

        而卡斯一如以往顺从的跪坐着依偎在他身边，虔诚的捧起他的脸颊，真心的询问：“您怎么不再呼唤给予我的爱称呢。您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指尖摩挲林星的指节，眼神狂热，轻柔的语调仿佛情人的叹息，眼角的泪痣透着诱人的蛊惑，“您一定很憎恶我吧，背叛了您，但我对您说过的话都是真心的。”

        抛开林星的身上的枷锁，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依旧亲密如故，只是这次二人的身份逆转过来了。

        林星微微挑起眼帘，瞧着一如往常的圣子，似乎当初用神器背刺贯穿他的胸膛的人并非圣子所为，哪怕肉身伤口已经修复，对他的损耗依旧是不可逆的。

        对于圣子的行为，该叫他叛徒吗？

        不。

        “没有。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嘴足够甜才留你的，讨人欢心的小东西。被不上心的狗咬了一口，我会为此感到愤怒？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倪克斯的战败是剧情杀，本以为自己养了一只无害的萨摩耶，结果是咬人的恶犬，林星当时被刺穿说没有一点波澜是假的，只是很快他的情绪冷却，后知后觉的胸口痛了起来，魔力快速流失时，黑白的视野不断拉扯中，在他眼里已经当卡斯死了。

        圣子沉默了一会，“这是您最后的尊严？擅自对我们抱有期待，又擅自失望，您……”

        林星笑了，“战争是我输了，但我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不论伯尼尔往后如何，结局已经与我无关了，我对人类已经失去了兴趣，包括你。”

        神明对他最后的信徒下达宣判的神谕：“对你，没什么好说的，去信仰别的神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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