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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欢马上接了话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会好好给你姑姑做后事的。轻礼,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该叫我叔叔的。”
安轻礼没说话,放下他那个破书包,挪步到浴室去洗澡了。
15岁的少年虽然才初长身体,却比顾景欢矮不了多少,倒是继承了他父亲高大的身材,连相貌也如他父亲一样,清俊中带着些狡黠的妖气,更有一番妩媚滋味,瞳仁漆黑幽深,鼻梁高挺,薄唇色浅,猛地看上去是个冰冷薄情的狠心人,眼角眉梢却柔和许多,添了几分心软姿色。
不愧是安野的儿子,才生得这么一副出色面容。
渔村离城中很远,附近条件最好的旅店也不过是略干净些的标间,顾景欢睡到半夜就浑身泛红,过敏生疹,翻来覆去不能入眠,倒吵醒了另一张床上的安轻礼。
“怎么了?”
夜里的旅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少年的声音清冷空灵,如清泉击石,悦耳动听。
顾景欢叹了口气:“这地方不干净,我浑身都痒。”
他听见安轻礼下了地,不知何时靠近到自己床边,屋里混沌黑暗,直到少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呼吸的轻柔气息,试探地问:“我帮您抹点风油精吧?”
安轻礼蘸取了清凉油的手在黑夜里缓慢冗长地抚过他的后背,顾景欢几次想要开灯都被制止,安轻礼说:“我看得见,不用开灯,您好好休息。”
在少年眼中,顾景欢的后背似冬夜里埋得一层绵白的雪,摸上去软嫩细滑,触及到被劣质的床单弄得发痒的地方时,顾景欢本能的颤动反应,让人浮想联翩,特别是碰到凹陷的腰窝,顾景欢的那里好像特别敏感,浑身都会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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