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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叔叔的瓷实着呢,怎么会被撑坏呢?” (3 / 4)_

        “呜呜呜呜……”

        顾景欢只记得那天他被干得合不拢的后穴里流出大滩大滩的白浊,安轻礼给他清洗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干净。一边给他冲洗后面,安轻礼还一边怪他嘴硬,自讨苦吃。

        脚上的锁链是在他睡着时又被戴上的,安轻礼现在真是古怪的很,明明白天不会拦着他出去工作,可一回到家,就又把枷锁给他扣上,顾景欢拿他没有办法,横竖他下了班本来就浑身疲累,不愿外出动弹,只在家里,计算好了的长链条并不能妨碍他自由走动。

        每年的儿童节,许书观都会和他约会。他会为许书观准备一束盛放的向日葵和一份精致可爱的轻奢礼物,像他们恋爱时那样,许书观是个很喜欢仪式感的人,每年都发朋友圈,宣告他还是个有人宠爱的小孩子。

        “多巧,今年儿童节是周六,我要你一天都陪着我。”

        “好。”

        顾景欢垂着眉眼看着工作上的邮件,丝毫不妨碍和许书观打着电话,看似淡漠的语气却让人听得出几分无奈的宠溺。

        周六清早顾景欢就打电话订花,安轻礼独自在厨房忙活着,装作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好像夜里那个牲口一样索取无度的人和他无关。

        吃过了饭,顾景欢和安轻礼要枷锁的钥匙。

        “我今天要出门,给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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