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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欢气得眼睛发红:“你还有没有点廉耻了?安轻礼,你有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这件事情难道光彩吗?为什么要让你许叔叔看到?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就算你想报复我,这种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廉耻?叔叔现在才跟我讲廉耻了?太晚了。”
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两个人,安轻礼才将多年心事讲了个明白透彻,清清楚楚:“从你在我高考结束的那晚,把我错认成安野,主动献身,跟我发生关系,事后又把我赶出家门,你就应该知道,廉耻两个字,你是最没有脸提的。我18那年你就跟我睡过了,何况现在?让他姓许的知道了又怎么了?他早该把贼心给收起来,别老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
顾景欢冷笑道:“你自己心脏,看谁都脏。是,我承认,我当初喝醉了酒,做了蠢事,我也给过你补偿了,1000万的过夜费,买不起你是吗?当初怎么不说呢?现在再想坐地起价,晚了。我警告过你,别牵扯许书观,他是无辜的,你既然不听,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在这过家家了。”
安轻礼呼吸一滞,似乎是被他的话刺痛了心脏,随即又扯出一个笑来,阴冷可怕,“我也早就警告过你,我见不得你跟别人扯上关系,可你从来都不改,撒谎骗我,转头给姓许的买花买礼物给他过什么狗屁儿童节,叔叔,我吃醋了,念在你赶来医院照顾我的份上,就只是让他瞧瞧你到底是谁的人,这已经够意思了,我还没给他挖坑下绊呢。”
“你敢!”顾景欢怒目而视,“你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
“哈哈,唉。”
安轻礼自嘲了两声,转身把门反锁上,随手从鞋柜里拿出一剂喷雾,随着水汽从喷孔中飘荡在顾景欢面前的空气,混合着粘腻的香味,愤怒的男人昏倒了青年怀里,恬静安宁,再也说不出恶毒的话。
“原来那时护着我,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别人也有。”
安轻礼苦笑着,将顾景欢抱回卧室,将他放在床上,手指勾勒着男人漂亮的五官,想起他上高中时,顾景欢也曾经像现在护着许书观一样护着他,愈发心脏被伤得生疼,酝酿在整个胸腔里,压抑得难受。
顾景欢醒来时,浑身都觉得僵硬得不像话,安轻礼蒙上了他的眼睛,黑布将他的视线完全遮挡住,看不见他如今的处境。身下似乎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里面,撑着他内壁的嫩肉,磨得生疼,他好像骑在一个圆柱形的东西身上,双腿被分开,脚腕坠着沉甸甸的铁链,双手被吊了起来,浑身都无法动弹。
他有些害怕这种完全无法自动的感觉,尽管已经到了夏天,但室内打了空调,他浑身赤裸着,身上还是有些凉,乳尖受冷颤栗,连声音都带着发抖:“安轻礼,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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