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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仍旧柔软。
不敢在这儿多做停留,他扶着墙站起来,从小巷里绕路回到酒馆。
门口人涌作一堆,还在朝里面望;左右都是看热闹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急救车的呼啸。
不过已经晚了。
他看见目标被担架抬出来,大概是样子太过恐怖,整个身体用白布裹得严严实实,形似一只巨大的蛆。
a提供的资料有说明,这人坏事做尽,腐烂透顶。
大概是因为怀孕的人心思格外敏感,对于生命多了爱怜。
知道这人的罪行累累,他心里反而少了负担。
肚子从刚刚就开始发疼,柔软的皮肤不时发紧,又闷又胀,大概是刚刚摔的时候惊动了孩子。
担心身上沾了血渍,他也不能去医院。
身体状况实在不太理想,宴消盘算着,在生产前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就可以从这行里跳出不干了。
以前初入这行时,还以为会持刀终日,以此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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