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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晾了这位学弟半晌,才在年轻人期待的目光里故作惊讶地皱着眉,说:“学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正常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
“喜欢男人?喜欢我?”他冷笑一声:“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啊?”
在陈颂霎时变得煞白的脸色中,他好整以暇地拿起了旁边庆功剩下的红酒,满满地倒了一杯出来。
“恭喜你又获了奖,但是这种见不得光的想法还是烂在自己肚子吧”,瘦削有力的手腕拿起酒杯,微倾,毫不留情地将一杯红酒都浇在了陈颂的头上。
“我听着恶心。”
明明看着也是帅气阳光的俊朗男生,可是说起恶毒羞辱的话来却丝毫不留情面,真让人恨不得把那张带着嘲讽的嚣张俊脸按在身下,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求饶忏悔。
他站起来,羞辱似地拍了拍年轻人的面颊,假惺惺地说:“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们不合适。”
将酒杯抛在对方面前,临走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单膝跪在原地,垂着头木愣愣的学弟,勾起了唇角:“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你也不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吧。”
他以为那几张被红酒浇湿了的纸是情书之类的东西,却不知道那其实是陈颂自己名下颇为客观的财产。
这年轻人孔雀开屏一样想展现自己的优势,来增加自己求偶成功的概率。
就像他那些自以为是在任捷面前展示自己的优秀的行为,实际上却是碍了人家的眼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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