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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气氛也一路维持低气压。月眠觉得胃更疼了。拆开药放进嘴里才想起没水——也有,旁边有个芭比粉色的保温杯,廖辛的吗?跟这人真不搭,月眠不想用也不敢用。药在嘴里慢慢融化,苦得要死,他皱巴起一张小脸,甚至有点想吐。
见他面色奇怪,廖辛停了车:“怎么了?”
月眠张了张嘴,还没发出个音就干哕了一下。
“……我靠你!”
这边廖辛慌慌张张找抽纸,那边月眠捂着嘴用力推车门,就怕吐在车上。车里一时乱成一团。
“……”月眠两只手捧着保温杯小口抿水喝,头低着,大气都不敢喘。
车开得不快,很稳,廖辛垮着个脸,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像是有火但硬忍着不发。
气压好像比刚才更低了。
月眠紧张到手心都出汗,生怕廖辛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余光瞟见这小弱智又怂又窝囊的样子,廖辛忽然又不生气了,只是烦躁。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回是碰上了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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