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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工作的实际情况比预想的更费时间,他以为辅导两个小时就够了,结果每天光在路上的时间就花了两个小时,而且精力被大量消磨。
到了辅导教室,父亲在准备今天的餐食。
牡怀棠感觉很别扭,长期的父子矛盾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天堑,而他们现在成为了要各种对话交流的"同事"。
"怀棠,你去把西瓜切了,装盒。"
牡怀棠看着黏在手上的西瓜汁,很难受,以前他很喜欢吃西瓜的,清甜解渴,一人能吃掉一个,现在他看见西瓜就烦躁想吐。
安置好学生吃饭的问题,牡怀棠开始给学生们讲课后习题,但学生都调皮地厉害,一直在大吵大闹,无人在意他。
林昊泽上下环绕着这层楼,将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楚,一直留意着牡怀棠泛白的脸色。
缠绕着房子的身躯慢慢用力地缩紧,房屋渐渐地摇摇欲坠,墙壁上的瓷砖碎屑纷纷掉落。
牡怀棠以为地震了,赶紧疏离所有人离开,在空地上看着房子变为废墟后,反而松了一口气,可以回去了。
在出租屋里洗掉一身的浊气,清理好自己后,拿起干净的毛巾擦拭林昊泽的身子。
现在的林昊泽像玩偶一样,精致易碎,牡怀棠轻轻吻过他的额头,嘴唇,然后与他躺在一处,享受这份独有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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