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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下这宝物却受了伤...路衡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脖颈上的指印,努力压制着内心暴戾的情绪。
他见路知咽下最后一口,才用努力压抑下的温柔嗓音说道:“痛不痛?”
路知明显是一下子没想到路衡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放下筷子:“现在不怎么痛了。”
“这药膏是勿诠一大早去姜府取来的。”路衡抬手拿过放在托盘中的一个青瓷药罐,靠近路知:“我帮你上药好吗?”
“我自己……”路知见路衡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本想拒绝,可当他抬头看到路衡紧张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口了,老老实实地挪了挪屁股,给路衡让了身侧的位置:“好吧。”
路衡眼中闪过一丝雀跃,他坐到路知身边,转开药罐的盖子,小心地虚揽着路知,还此地无银三百两般解释了一句:“这样比较顺手。”
路知哪里不知道路衡有意亲近的意思,好笑道:“您是天子,不必和我解释什么。”
路衡的神色瞬间有些暗淡,却还是没停下手上的动作,指尖取出一些药膏,打圈轻揉着那些淤青:“我在你面前,不想是天子。”
路知没想到路衡是这种反应,又怕自己说错什么,只好打趣道:“还真是进了宫就自称吾,出了宫就只说我了。”
路衡的指尖颤抖了一下,连带着路知也反应过来自己曾经说过相同的话,是他们在宫中争吵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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