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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洺发现夏寅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不对劲,他赤着脚走到客厅,问:“你看什么?”
“你……”夏寅看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夏洺的神经隐隐作痛,他已经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不过这种情况司空见惯,过去的半个多月,每天在酒吧里喝醉之后都会断片,只要第二天还能醒,就说明夏寅开车技术还不错,运气也很好。
“不记得。”夏洺随意地回答,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要喝,被阿姨提醒一句先别喝冰的。
夏寅便从沙发上起来,跟在他身后,看他拿了阿姨早上做的三明治吃。夏洺见他粘着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你干嘛?”
夏寅把他从厨房里拉了出来,压低声音说:“昨晚是玉竹哥把我们送回来的,他发现我们天天出去喝酒的事,特别生气。”
夏洺动作一顿,表情有些茫然。
“你真不记得了?”夏寅有些急,“回来的路上你还抱着我哭呢,后来是玉竹哥把你背回房间里的。”
经他提醒,夏洺隐约记得那些模糊的记忆里有出现过乔玉竹的身影,他怔怔地看向夏寅,问:“他有没有跟我说话?”
“肯定说了吧,但不知道说了什么。”夏寅挠挠头,“你俩单独在车里,我哪儿敢偷听,一下车就赶紧跑回来了。”
单独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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