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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峰的闭关室内,最初几日没什么声音。后来痛楚蚀骨,传出惨叫。再往后,叫声日渐凄厉宛若鬼哭,一声接一声,渐渐变成嚎叫,嚎叫又逐渐弱下去,沙哑像铁砂磨砺,最后又不再有声音,归复平静。
二师兄半夜领着一群师兄弟神神秘秘道:“我偷偷从山下带了锅子,最近又不是休沐,要是被师傅师祖发现了恐怕会被罚。”末了他咳嗽一声,“那么应该去哪里吃才不会被发现呢。”
二师兄自问自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自然是……”
结果一群师兄弟在上清峰的闭关室里开启了宴会,鲜蔬水果鱼肉俱全。锁链锁着的小师弟垂着头坐在阵法纹路的中央,四面石壁和地上地砖上都是手指抠挖出的血痕,森森累累,新旧叠加。
五师兄吃着酱蘸肉坐在小师弟面前,勾着沈侑雪的肩膀,对快死掉的小师弟说:“小师弟,下次有这种好事我们还带着你。不过这锅子太辣,你吃不惯,今天就算了。”
眼里爆满血丝的小师弟不曾抬头。
五师兄说:“不过闻一闻还是可以的,小师弟你闻闻看,挺香的。”
小师弟气息奄奄,七窍流血。
五师兄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小师弟他被我气晕过去了。沈师弟,怎么办。”
少年沈侑雪被五师兄做作的演技给膈应得瞳孔地震,最后嫌弃地扭开脸,棒读:“这要是被师傅发现了我们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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