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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和师父教他们兵法六艺天文地理,有时执剑有时握笔,只是师祖已经很久很久未曾出山,一直养在这竹林间,风雅地抱琴而奏。隐隐的雷声藏在云层之后,师祖一曲罢了,凝视谢孤城许久,挥了挥手。
“那便修无情道。”
谢孤城叩谢:“师祖有命,莫有不从。”
“不必跪了,你去吧。”
玲珑骨已封,从此天底下再无禁脔穴奴,唯有剑修谢孤城。
师祖让小师弟退下,让沈侑雪留着,随意问了几句剑诀可有所成,又在风中渐渐觉得寒了。等到五师兄扫完落叶上来,割腕奉血,师祖清雅的眉眼郁郁地看了那一小盏血,在五师兄的千哄万诱中喝下,披上外袍,悄然又隐回竹林深处。
……沈侑雪不知道,师祖他可曾算出,千年之后天衍宗的掌门,竟是那个师父带回来的土特产小师弟。
千年已过,当初的上清峰师门一脉只剩下他和谢孤城,谢孤城现在倒是弟子满天下。也算是根基不绝。
沈侑雪抽剑斩雪,风在耳边猎猎。剑势渐渐变得孤绝,连飞雪也呼啸声渐大,灌了满耳。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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