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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太多了。
他吃撑了。
新的梦连着刚才的梦境,大脑稀里糊涂地全混淆了,把抱着自己安慰的人当成了饭友,将灵力造成的腹胀解释成了三急。法术下醒不过来的青年后仰起脖颈,牙关慢慢收紧。双腿绞在一起越来越用力,连喉咙里的呻吟都变得模糊。
“咳咳……等……等等……”
洗手间。
哪里有洗手间。
躺在床上的青年在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中挣扎,歪着头,汗湿的头发贴着脸颊,渐渐涣散的目光里映出正在坐着喝茶的另一人,跟正在安抚他的人长相一模一样的剑修。唐锦哭着喘息,没力气再骂,抽泣着胡乱呢喃对方的名字,小声讨饶。
即便是在梦里。
也知道要找个洗手间再上厕所。
虚弱的梦呓充斥着竹屋,在费劲的呼吸声中,唐锦被牢牢禁锢着,下半身像是当真急得慌,两腿夹得厉害,腹部止不住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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