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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P,谁柔弱不能自理 (7 / 18)_

        一剑起,一念灭。

        时间太久,沈侑雪当时具体说了什么唐锦已经记不清楚,但大概意思还在脑中,每每想起,就是剑修那古井无波的语调:“顺天运,不强求,持之以恒,便可诸事顺利。”

        唐锦不太清楚最后那个诸事顺利到底是剑修掐算之后的一种预判还是一种祈愿。

        他过去在工作上的态度就不算聪明机灵,不知为何在剑修的教导下却能如鱼得水,就算有时进展不顺他也不会再下意识地想些推托之词。

        是因为没有调休?还是因为没有季度检查?这种迟钝却松散的感受既陌生又新奇。

        偶尔,极其偶尔的,与沈侑雪静默着坐在渐渐暗下的天色里,唐锦几乎会忍不住心中那个有些羞耻的称呼。他能够很娴熟地叫那些工作指导萍水相逢的人为老师,从前陪弟弟对戏时也能嫌弃又戏谑地喊师尊,但不知为何对剑修他总是开不了口——除去最开始那一次他情难自禁的羞耻时刻。

        逐渐熟悉的远山在视线尽头连绵起伏。

        雪落在二人发上。

        唐锦不知道阻碍自己开口的究竟是什么。

        和剑修独处得太久,他越来越少地想起其他的事。

        他不知道别人修仙怎样,也许是像谢掌门的紫薇峰那样热热闹闹,但沈侑雪的徒弟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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