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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噼噼剥剥地炸响,屋子里很安静。
唐锦看着他做,不知为何,似乎觉得就这样一直看下去也没什么。
过了几天剑修将残渣也煎煮完,把滤液炼成稠膏状,又一套娴熟手法稀释、搅拌过滤,才最终将膏药交到唐锦手上,轻声嘱咐他。
“若是练剑累到了腰,可涂一涂。”
他带着他习字,认药,对弈,学天干地支。
那些书卷唐锦看不下去,沈侑雪就平心静气地给他念。
他的声音并不媚,带着一股子干脆利落的流韵,偏偏呼吸转折都听得唐锦身体发烫。
入夜之后剑修在屋外打坐或是练剑,有时也去寒潭沐浴。
唐锦缩在被子里躺了许久也还是觉得有点热,松开衣领,翻来覆去心火难消,闭着眼睛恨恨喘息。
脑子里的声音在告诉他如何确定干支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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