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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侑雪总是习惯在这个时间坐忘一个时辰。
他闭目坐忘时几乎没有呼吸声,像座不太好接近的雕像,高高在上,无比疏离。
唐锦余光扫过他的身体又悄悄挪开,停留在那冷冽秾丽的五官。从窗外投进来的光眷顾地镀亮剑修的轮廓,波澜不惊的神情都笼了层昳丽色泽。
好气,这人怎么还能入定。
想摸。
他很想问问昨天沈侑雪说的会了到底会了什么,却又因为第一次清醒状态下的那种接触,难得的有些微微尴尬,甚至于不知所措。
总不能直接问,昨天为什么停下来了。
他昨晚睡得太好直到现在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就看到剑修在日常打坐。大概这也是一件好事,他也不用思考到底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反正就盯着沈侑雪,思绪放空。
他想,沈侑雪确实长得极好看,自己要先下手为强,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惜郎心似铁一心向剑,要不是昨天被撩拨到家,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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