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能憋着。
要不然就忍着羞耻心,贴着剑修的耳朵求他,求他放了自己,让自己痛快一回,往后再不犯贱了。
可剑修哪有那么好说话。
要是能说得通,唐锦也不至于被锁得这么可怜。
他试过趁剑修去隔壁房间时,自己解开。银环被扯动一下,里面法阵的灵力就轻微波动一下,酥麻得像轻微电流一样的细微冷意充满身体,可那法阵是剑修刻的,灵力都带着剑修身上的冰雪暗香,属于别人的灵力强硬地灌进身体强迫头脑冷静,唐锦身体都麻了,那种无处可去无处可逃的感觉让他咬着被子在床上耸腰,人难受得厉害,不管怎么晃,怎么用手撸动,甚至是锤床哭喊,都没用。
管教自己的钥匙在沈侑雪手里。
他没办法。
闹得太狠的时候,剑修还干脆掐个诀定身,社畜不仅解不开,连嘀咕抱怨也做不到,只能任凭热度和气恼在身体里不断堆积,直到认错。
简直就是死循环。
被剑修的言行举止色到,想轻薄,可是被管教被打,只能忍,可越忍越难忘记被锁这个事实,只能徒劳地努力,越努力越空虚,想到剑修还一脸淡定告诉他胡闹了不好,这个唐锦给自己埋的大坑,他就气得想跟剑修拼了,就算被惊鸿剑打死他都要推倒揍一顿沈侑雪,可怒急攻心就被定身,在定身中默默品味动弹不得怒气攻心还被放置不理的滋味。
无限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