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被训得不像自己了。
有时候憋得慌……真的是憋得慌,他连辟谷都做不到,虽然用沈侑雪那些源源不断的丹药养着,没结丹之前就还是个会有自然生理反应的身体。他年纪正好,又数年跟着剑修练剑锻体,修行打坐,精力旺盛得很。
这人连睫毛都长得符合自己的喜好、
太忘峰上的五年剑修是不睡觉的,他习惯了用坐忘和练剑代替睡眠,即便睡不着,也是坐在雪中悟剑。被唐锦拉着一起睡在一张塌上已经很不合礼数,起初他一直保持清醒,可后来也渐渐地浅眠。
夜半剑修在梦中醒来,看到唐锦漂亮的双眼流泪流得泛红。
唐锦有时候被推开定身。
有时候能得偿所愿。
两人亲近一阵子,抱一抱,哄一哄。
他哭着求他了。
咬着剑修的侧颈,发狠想要咬伤报复,修为差距却只留下小兽舔舐般湿漉漉的印记。
他只能叫剑修的名字,一声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