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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的体温被吸吮品尝,舌头也柔软地缠上,像猫咕噜咕噜似的发出低悦的轻哼,仍旧纠结于如何去掉狐狸气息的头脑里,理性似乎被搁在了很远的地方,总觉得有点不可告人的羞耻,又很理所当然。
他停下来,怔怔出神许久,有些挣扎地揉着额头。
视线却仍停在那被舔咬品尝的手。
不可。
明明是这么想的……
衔着薄薄的皮肉在齿间碾磨,像是过去吃到了合心意的点心时舍不得放开,仔仔细细地品尝着,咬出许多红痕。
后颈传来滚热的烧灼感,似乎有什么纹路正不断蔓延。思绪似乎也昏昏沉沉地掉进水里,无论何处都寻不到一叶能暂歇的舟。
舔舐了一会儿昏睡的徒弟的指尖,光是这微末接触便让脊背涌上一阵阵欢欣鼓舞的浪潮。
实现渴念的满足,违背仪律的不寒而栗,交织成无法忽视的杂音。
自己失态了。
他略微挣扎地蹙眉,有些痛苦地清醒过来,寒冰又在肌肤相触时化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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