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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沨也不会把外面乱七八糟的事跟他哥说,不是不想说,而是打心底里认为那些人和事都不配。
他把齐珩放在很高的位置,齐珩是很高贵的,出身高贵,现在身份高贵,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他们母亲很早去世,随后齐家遭到陷害,齐沨就是那段时间走失的。齐家倒下,齐珩风光不再,而后蛰伏设局,兵不血刃报仇连带着把齐家的位置推得比父辈时更高。
齐沨看过齐珩吃苦,在他们两兄弟相依为命的日子里,齐珩需要上学、赚钱、做东山再起的准备,他从不放松停歇,就像不会疲惫的机器,那种状态实在可怕。
齐沨敬佩他哥是全方位的,有那么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意思。
齐珩见他没说话,低声重复:“感觉怎么样?”
齐沨回过神来,漫不经心笑了笑:“什么感觉怎么样?那酒挺难喝的,下次不去了。”
谁知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个字惹着齐珩了,他倏然看过来,一双眼睛黑沉得可怕,毫无预兆一把掐住了齐沨脖子。
齐沨后背撞在车门,发出砰一声,他脑袋一痛,齐珩极具压迫感地凑近,语气阴沉:“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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