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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怎么做,白牧林突然明白。但她依然依着本能追寻快感,迫切地想要取悦自己的身T——也顺便取悦一些陌生人。所以她拍了视频发上了网。
x腔里有一根锈蚀的铁丝在紧扭,与此同时,他的K裆开始绷得不舒服。
至此他才发现自己忘了今天晚上打开这个网站的目的。他按了暂停,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气。他应该关掉视频,马上去睡觉,在开学前找个时间跟谢尔斐谈谈青春期困惑网络危害和X教育什么的,或者给她找本书。他可能不是一个好儿子,但至少总是一个好哥哥。
但是夜深了。谢尔斐的账号关注者寥寥无几,播放量只有个位数,遑论转评赞。天亮之后他会找到办法提醒妹妹把视频删掉。没有人会知道,不会有任何危害。
屏幕上少nV的PGU被播放图标遮住了一半。他真的很想知道m0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或许会和早些时候妹妹红润的脸颊一样,烫得像火,软得像云。
白牧林闭上眼,解开K子。他挤了点润滑油抹到翘得半高的yjIng上,这家伙立刻露出头来,正对着屏幕上拱起孩,如同一颗丑陋怪异的向日葵。他骂了一声,把过于坦率的老二抓到手里,另一手敲了空格,继续播放视频,眼睛和手追随少nV的动作。
一声SHeNY1N滑出少nV的喉咙,轻如羽挠,却引起一GU震颤从他尾椎直通天灵盖。看来她找到那个地方了,可以开启快乐的地方。她更专注地在熊身上磨蹭,从四面八方拱她的PGU,陷入忘我的节奏里。
她的T恤太薄了,既遮不住慢慢顶出来的形状,也盖不住轻微的跳跃。下摆飘得厉害,有时候能窥见肚脐和腰,更多时候他只能苦等。如果一个小时前他没有从家里离开,现在就能够进她房间,把那片薄布掀开到露出锁骨,或者直接从她身上撕掉。
进度条跑下去,粉红sE短K在摩擦中紧贴住o,随着动作轻晃,像皮肤上一层加深的红晕。很快她腿间的布料颜sE就被浸Sh变深了。
她大概没有穿内K。
谢尔斐晚上偷偷出来跟他告别时就没有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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