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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经纶伸长舌头,把内壁舔得湿软无比,跟穴道长久的接了个吻。他对着肛口狠吸几下,软烂得不行的穴肉被吸出些许,骚红骚红的,又念念不舍的一点点回到肠道里。
直起身,傅经纶解开裤扣,阳具弹跳而出,紫得发黑,大得吓人,肉筋盘虬,龟头是深红色,一滴前列腺液凝在马眼。他俯身,阳具嵌入湿软的臀缝,上下厮磨。
宣章清意识到不对劲,他喘着气,手臂上下往前爬,伸长了去够床头柜,“带,带套。”
傅经纶慢条斯理地把他拖回,他忍得额头上出了几根青筋,中的药效不算猛,但十分磨人。阳具抵在被烫得不断收缩地穴眼,破开软肉横刀直入,插入大半根,紧接着开始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肠道紧得要命,刚刚吻过他嘴的肠肉无比亲热的裹着鸡巴湿吻,又夹又吸,似是不满他只进了半截,饥渴的往里吞。傅经纶被夹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对着那圆屁股冲撞起来。
“操,真他妈会勾引人。”
屁股肉被撞得一颠一颠,白花花的两瓣夹着粗长的茎身,傅经纶伏在宣章清背上,一下一下发狠地往里撞,粗硬的阴毛把接近穴道处的嫩肉也磨得通红,囊袋恨不能也塞进这叫人欲仙欲死的神仙地,“啪啪”地往肉臀上打,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吖”声。
傅经纶鸡巴被这肠肉伺候着舒爽得不行,他在宣章清后背紧绷的,凸起的蝴蝶骨上啄吻,每亲一下,那层层叠叠的肠肉就夹他一下,抽出后再进入时往上戳,有一处圆圆的凸起磨着龟头,给敏感点带来别样刺激。
插到那处,宣章清夹着腿颤抖不止,里面紧得插不动,傅经纶被夹得腰眼发麻,忍不住“嘶”了口气,低骂道,“骚货,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他左手捞住宣章清窄腰往上迎合鸡巴动作,右手去摸他被把玩得红肿的奶头,掐捏揉按,奶尖软得不行,被他掐着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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