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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剑想,他已知道这是谁了。
白衣人看了那莲花片刻,忽然垮了肩膀,丧气道。
“唉,这佛门清修之地,不沾荤腥也就算了。满池的莲花,却连一颗莲子都没有。”
仙风道骨的外表倏然打破,白衣人撂了袍子,无赖般地向旁边踢了一脚水。
许是反差太大,佛剑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一声。
淡淡笑意并不明显,然而再微小的动静也逃不过那人的耳朵。观想的意境为笑声所破,心随意乱,脚下往水里沉坠,浸得鞋袜半湿。他气哼哼地看过来,踏着水波大摇大摆地奔向佛剑。深浅不一的步伐,一路拨弄出哗哗的水声。
“呼……”
他轻巧地跳上岸,叉了腰作兴师问罪状,看起来颇严肃。但脸上笑意残存,收拾得不完全,捉弄和玩笑的兴趣在他赭色眼睛里闪闪发光。
“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快些出来,同我交个朋友便不和你计较。”
白衣人寻了块石头坐着,专心致志拧起袍角的水,而后很珍惜地在阳光下摊开,一边捋平一边念叨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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