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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房里立时传来皇帝的怒喝声,“混账,这个不知时宜的家伙!”
随即是一阵手忙脚乱收拾整理的声音,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GU温Sh的脂粉味传来,“他在哪儿?”只穿着一件单衣的皇帝萧云蜃怒不可遏道。
“他就在阁外,这是他递上来的奏章!”宗政元恒将奏章奉上。
皇帝忍住怒气,将奏掌看了一下,“摆驾上!”他直接了当道,显然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兴致。
上内,皇帝萧云蜃只穿着一件便服坐在御座之上,脸sE铁青。宗政元恒神sE淡然,腰胯宝剑侍立一旁。
亚相令狐达,兵部尚书伍连胥等人站在殿下,面面相觑,皇帝怒气如此之大,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保不准今晚得有人倒霉!
“南唐增兵长江防线,在岳州和江州一线持续增兵,似有进取我荆州大营之意?”皇帝萧云蜃看向他们一行人问道。
令狐达闭口不言,他还在想自己今晚是哪里做错了,以至于刚才皇帝看他的目光凶狠异常,似乎想要把自己给吃了一样。
兵部尚书伍连胥站出来道,“禀陛下,自本月以来,南唐在长江一线持续增兵,已达三十余万之众,远超我南军主力,恐怕南唐人有兴兵北犯之意啊!”驻扎在荆州大营的大靖南军主力只有二十余万,如果南唐人不惜代价,还真有可能一举将其击破,届时北靖除了cH0U调北军南下抵御,便再无它法。
皇帝萧云蜃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北军负有防御北戎人的重责,怎么可能轻易cH0U调南下,要是到时候北戎人大举南下,他拿什么去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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