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吗,那就算了。”梅洛笛放下了餐刀,把它推远了点,“加特,我想今晚应该不需要它了。”
那杯加了药的酒被他倒进花瓶,猩红的酒液顺着杯壁一点点消失,加特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进肉里带来轻微的刺痛,他想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说不定拼死一搏能挟持德希。
德希没回头,语调还是散漫的:“您应该知道我曾经是剑术首席,一般人不是我的对手。亲爱的加特,比起采用暴力,我还是想用更温和的方式跟你沟通,你说呢。”
加特喉结滚动了一下,德希的资料他再清楚不过,他防备自己,那得手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了。
“……你想谈什么?”
蓝眼睛贵族眨眨眼,随即侃侃而谈:“我想邀请你成为我的心腹,尤利尔残党众多,可能几年内无法完全肃清,推理和军方一个有心无力,一个因为立场一但干涉就不能停手,他们无法为你提供安全和自由,但我可以,我以梅洛笛家主身份向你保证,梅洛笛可以给你最大程度的安全和自由。”
想以怀柔政策策反自己吗?加特顿了顿,勉强开口:“……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他想拖时间,好在德希没有逼他立刻回复,只是绅士地送他上楼。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加特立刻关门,但手脚却不听使唤,仿佛被人切断了神经,连叫都叫不出来就猛得一头栽倒。
德希顺势接住他,把他抱到床上,白雪围着他叫了两声,很快被梅洛笛拎起来放到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