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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裹挟了热息的声音舔在贺澜侧脸,这些日子,皇帝愈发主动浪荡,贺澜没想到今日竟还会这样执子之手,亲自相送。
“我不想成亲,公公帮我想想法子,嗯?”猫儿呜咽似的低吟,谢欢鸾轻柔啃噬在贺澜那并不显眼的喉结,搔得那人难以冷静自持。
虽两人厮混许久,像这样来势汹汹的挑逗,却让贺澜难以招架。更有甚者,是那根抵在敏感地带的……
做太监那年九死一生,他永远记得那刻进骨血里的痛。而后,停留在八岁的肉芽就再没有了生息,被皇帝的东西顶着,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许久未曾出现的慌乱。
“陛下,臣、还有些公务……”
“公公,你感觉到了么?朕硬得好痛,你疼疼我。”手被拉着放在那块烙铁上,贺澜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滋味。
他猛地抽出手,由于力气太大,坐在身上的人失去了平衡,下意识往他怀里扑,结果硬挺的肉具正顶在腿间的那一片柔软。
一瞬间的头脑空白,二人皆是一愣。碰到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倏而贺澜狠狠地将谢欢鸾甩在地上,一脚踩上他还因为动情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陛下玩得有些过火了!”警告意味分明,刻意压低的嗓音透露出主人此刻的不悦,贺澜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望着胆大妄为的皇帝,脚上又使了几分力碾了碾,看到那张因呼吸不畅而有些发紫的脸,心中的郁气才略微消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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