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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可没……”
“太好了!朕心里可只有公公呢!”拒绝的话没说完,就被直白的话给堵了回去,谢欢鸾在贺澜侧脸亲了一口,狡黠道:“公公分明答应了!可不许抵赖!”
“是。”贺澜也跟着笑,边退后几步,告辞道:“臣还有公务,就先告辞了!”
“嗯。去吧!”
人刚一走,谢欢鸾就急不可耐地从御案上抽起支笔,从手边的宣纸上撕下一角,匆匆写了些什么,而后卷成极细长的一捻,从书桌的暗格里捡起根未开锋的御笔,拧开笔身,将密函塞了进去。
不论牵动贺澜的事是什么,他现下都要再走一步,逼贺澜出手。所谓多做多错,只要他为了解决麻烦出了招,就定然会留下破绽。
让彭琮玉等人尽快搞清楚牧晖歌的情况,不,应该加派人手前往助力,更快些挖到贺澜的罪证,才是正解。
承欢殿。
跳动的烛火映照着浑身猩红的贺澜,看向底下跪着的小太监,一股卑劣的残忍随他的话语倾泻而下。
“京城里的传言,也该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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