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里面儿最诚心那位。”
“吴圆?”
薛亦看他装,”走了,打球。”
这两年年纪上来了,耗上两三个小时在篮球场已经大汗淋漓,星期天的球馆到处都是十七八岁的青少年,单薄清瘦,相b起来,他们俩年近三十,健身健的还不错的大男人多少显得荷尔蒙分泌水平过高。
薛亦撩起下摆擦汗,孟景洋用毛巾捂上他的隐隐约约的腹肌,“注意影响,打球的时候不要撩妹。”
一场球结束,他俩坐在椅子上咕噜咕噜灌水,孟景洋的nV朋友发来微信说,晚上要吃火锅,吃完还要去唱歌,让他多找几个朋友。
“去吗,应该有几个还不错的单身姑娘。”
“不了,晚上跟我爸吃饭,不耽误你拉皮条。”
孟景洋给他一眼刀,“你不接客,怎么还相亲呢?”
薛亦把水瓶放进单肩包里,径直走到孟景洋身后,反向拿住他两手,膝盖用了五分力向上顶,治治他的嘴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