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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声与湿黏声不断,两瓣肉很快成了全身最红的地方,充血地肿起来。
裴青呼吸变得不稳,说:“你以前没用过这手法。”
齐书延:“您相信我,我是专业的。您现在是不是放松了很多?”
裴青对齐书延的专业能力是信任的,便没再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他说他刚刚差点以为齐书延在玩他?
呵,不至于。齐书延是他驯大的,狗的眼里,主子就是天,不可能冒犯。
自己再揪着不放,显得太敏感,太不像个男人——这在裴青眼里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正这样想着,齐书延就轻轻把他翻了个面。
齐书延恭敬跪坐在裴青身侧,双手各举了一个精油瓶子。
冰凉的液体流到他两个胸膛。
齐书延放下精油瓶,两只大掌以胸膛为中心,开始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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