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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绵怒气又盛了几分,但语气却倏地轻快起来,就好像甩掉了一个大包袱,听起来求之不得。
想起每次与阮含柔见面,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婚约”这两个字。
他可真是烦透了!
“好啊。”
阮含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摇着头瞪着他。
“过河拆桥了是吧?”
“你是不是忘了,你这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位置是怎么坐上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引起了附近的族人开窗观望。
发觉自己闹了很大的动静,阮含柔突然转了转眼珠,收起了刚才近乎失控的情绪,忽然Y森森地笑了起来。
“你要是敢解除婚约,我们就同归于尽......”
“你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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