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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实据,那王惟便难以脱逃,也许还能将事情闹大。
周画屏红唇忽启,锐利地眼神扫了过去:“王大人乃六部尚书,怎么会认识一个长期在地方任职的太守?你莫不是为了减轻罪名胡乱攀咬?”
曹俊茂忙道:“陛下公主面前,罪臣怎敢胡言,罪臣确实认得王大人。多年前罪臣在京城任职,因受贿被降罪,本应撤除官籍不得再入朝为官,是王大人求情,罪臣才得以去延州继续做事,罪臣和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有来往的。”
“延州虽不是富饶之地但林木颇多,因而多有人从事木材生意,也有JiNg通建造的能工巧匠,我到那里后不久,王大人便提出要与我合作。”
说到这里,曹俊茂突然停了下来,不难让人想到他口中合作会是哪种难以启齿的合作。
“继续说。”周画屏淡淡道。
“是。王大人在工部有很大的话语权,可以决定各地工程交由谁负责,他让我联系好适合的木商和工匠然后与他们达成协议,以低卖高买的方式让部分银款流出,小头给我们,大头归他,每次交易我们都会将官银换成市银且是以现银方式支付。”曹俊茂道。
市银不像官银,没有特殊的字样和图案,要想追查来源极其不易,而如果查不到来源和流通渠道,即使在王惟手中搜出大量来由不明的银款,只要他抵Si不认,也无法给他定罪。
周画屏眉头微蹙,在心中暗骂王惟狡猾。
能和狡猾之人共伍,曹俊茂也不是省油的灯,只听他接着说:“王大人对罪臣有恩,罪臣不得不应他所求,但其实心中是反对的,想到有朝一日或许能揭发其恶行,罪臣特意想办法留存了证据。最近一次交易,罪臣以筹备时间不足为由,把现银换成银票,交给了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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