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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只是为姐姐和纪哥哥开心。顺便想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觉得好奇罢了,没有恶意的。想来大家也都是没有恶意的,怎么姐姐这样想我们,对我们的恶意这么大……”
说着,泪水已经湿了睫毛。
这说哭就哭的本事,让白栀佩服。
白栀问:“是么,你又如何觉得我对你有恶意?”
“姐姐说这样的话,就很让人伤心。”
“你可以从我的话中揣测出我对你、对众人都有恶意。但我若从话中揣测出恶意,便是我想太多?小兔子,这是谁教你的道理?是你的纪哥哥么?”
洛云漱:“我只是……”
“果然靠近地玄门,就会觉得心情不妙。”白栀的视线冷冷收回。
“狂什么,仗着自己是女的,看我们纪师叔不欺负女人,耀武扬威的!”
“就是,纪师叔要是说的不对,你有本事说清楚啊,昨晚到底为什么会将这些东西落在纪师叔的房中?”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冤枉,你就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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