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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微妙的沉默了,殿内一片令人窒息的静寂,似是一瞬间又仿若一世。魔尊忽然笑了出来,笑容恍如烈阳,却带来令人如坠冰窟的寒凉:“离潇,汝是本座唯一的儿子、玄界唯一的太子。此番若事成,本座死了只会夸你一句不错,但汝偏偏败了,既如此便该敢作敢当。”
如海洋般湛蓝、似晨星般明亮的蓝眸因希望破灭化为一片暗淡无光,隐隐闪烁的水光让重楼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又在铿锵剑鸣响起时勉力清醒。离潇的眼中再无柔软的孺慕,只剩下凉凉的寒意,他轻抚剑锋、声线凄厉的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重楼阖眸遮掩被引发的昔日记忆,硬下心来顺水推舟下令:“给本座将永宁侯拿下。”话音未落,剑光倏尔闪烁,主动将周围心思各异的神魔高手笼罩其中,建南王、中安侯首当其冲。然依稀可见,溪风强行拉着水碧远离战场,在其他朝臣投来意外不明的视线时,正色言“避嫌”。
过了好一会儿,恢复沉静心境的魔尊才睁开红瞳,他托腮似笑非笑的瞧着壁阶下,离潇一人一剑将所有朝臣挡在三寸之外的样子,心中莫名有些遗憾其并非着一身蓝衣。
想到这一点,重楼无意识的扯了扯嘴角,苦中作乐的思索,若自己利用离潇设局之事,被飞蓬知道……默默的打了个寒颤,重楼暗叹一声,一顿肯定不够揍啊!
莫名升起期待,哪怕是挨揍,自己亦更想再见飞蓬,这般想着,重楼随意瞥过离殿门口越发近了的儿子,有些慨叹自己麾下实力的不够,却又难免为离潇的优秀心生欣慰。
只是,在离潇离门口一步之遥时,魔尊终于抬起强健有力的手臂,一道乌光无视周遭所有人直直打在其身上:“够了,真是一出闹剧!”
半空中,灵动飘逸、辗转游移的身影登时被打落尘埃,令适才拿不下离潇一个的众位神魔面容难掩羞惭震惊之色。伤势不轻的建南王垂眸掩饰一闪而逝的暗沉,而中安侯抿抿唇,望向吐血干咳不已的离潇时,其眼中杀意闪烁,但终究不敢直接下手。
如此,王廷诸多高手交换一个眼神,联手押着被制住的玄界太子回到壁阶之下,建南王恭敬问道:“尊上,太子…”见重楼挑眉,他立即改口:“敢问永宁侯如何处置?”
“无论陷害与否,能被算计入套,然己身无有提防,本便是最大的错误。”重楼起身拂袖而去,没有去看神色怔然、若有所悟的离潇:“永宁侯打入玄狱最底层,任何人不得探视,且非本座诏令,永世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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