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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消愁罢了。”重楼嗤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席地而坐。两个酒坛被他放在地上,飞蓬很高兴的揭开一坛,举起酒坛就痛饮。
最终,只听见“啪”一声,空坛坠地摔成碎片。明亮而蕴含战意的蓝眸抬起,对上似是波澜不惊的红眸,飞蓬嘴角一扬,带着醉意道:“来战!”
这多年的轮回与幽禁,挡不住第一神将的进步。飞蓬手中无剑,心中却是有剑,失了镇妖,也能随意化天牢灵气为己用。每一招每一招,都酝酿着惊天的杀意,雾气化为雨点纷纷落下,雨中的白衣美得惊人。
重楼看得几乎痴了,剑光险险触及心口,才轻轻呼出一口气,以空间法术避开。而后,腕刃染了神血,而魔血同样纷落如雨,染红了雾气,也染红了白衣。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所凝的剑,刺入了重楼颈间。腕刃则停在飞蓬心口前,并未令之皮开肉绽。
“你…”飞蓬不解的看着重楼:“为什么?”同样精疲力尽却又同归于尽的最后一瞬,重楼停了手,而自己没有。
重楼低低一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看着飞蓬,眼底有火焰跳动不休,周身气息从枯竭开始快速恢复:“再干脆的刺入一点,或者弃剑束手就擒,你只能选一条。”
天牢之中,禁制对神族强者限制极强,对魔族反而毫无影响。所以,不同于以灵气化利刃,只是变幻形体而非自己吸收,飞蓬耗尽灵气之后,无法吸纳灵气,只能慢慢恢复,重楼倒是能以最快速度掠夺灵气为己用。
没什么思考的时间空间了,可刚刚自己似乎算是欠了重楼一条命?飞蓬冷静的想着,下一刻缓缓松开了手。灵气所化的剑,摔在地上,重新化为灵气。他选择的路,是重楼无法想象的束手就擒:“恭喜魔尊,此战是你赢了。”
才和重楼狠狠打了一架,飞蓬耗尽灵力,白衣染血,脸色因热汗淋漓而染上了绯红,唇畔的笑容却依旧清清爽爽。即使弃了剑,生死尽数系于他人之手,也盖不住他举手投足间,那份无畏无惧的自由潇洒。
重楼的喉咙本能的动了动,觉得有点儿口渴,腕刃更是不由自主向下滑去。自心口到腰间,等重楼发觉自己在做什么,已经无意识的割断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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